明月当灯

我也曾残更待漏孤灯下,
我也曾秋闱上妙笔生花。

【卓玮|2:26】满满

520这一天我爱你这一生回忆录第七章《乖代乖代》已完成,下面有请下一位故事记录者@芒落SE 

 



#后期有一小段带崽,注意避雷

#狗血爱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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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的电视里放着年度新锐歌手的颁奖典礼,代玮在厨房洗草莓。手边的小筐里已经摞成了一小堆,其实他一个人根本吃不了的,可他停不下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养成了这样的习惯,就像现在,电视已经快要开到了最大声,仝卓的声音,仝卓说的话他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了,他却还是想把声音再放大一点。

 


就像他真的在他身边一样。

 


男人说的话总是一样的,每一次都差不多,代玮听得多了,就能背下来了。

 


“感谢声入人心男团……”

 


“还有我的兄弟川子,蔡蔡,鹤儿……”代玮接道。

 


他空了一句,把下一句留给了电视机里意气风发的仝卓。

 


“没有他们就没有现在的我……”

 


就像他们真的在聊天一样,这样的日子到底过了多久呢?他也不大记得了。好像自从成团之后两个人聊天的机会就很少,见面更是少之又少。仝卓实在太忙了,有的时候发上一条消息要好几天才会回一句,久而久之,代玮觉得老这么打扰他好像也不太好意思。

 


没有想他,只是一个人太孤单了。

 

 


音乐老师和歌手的相遇缘于一次啼笑皆非的饭局。

 


代玮和高天鹤是老同学,一个一边考研一边去隔壁中学实习当老师,一个去参加了一档音乐类选修节目。仝卓是高天鹤在那个节目的室友,几个月的朝夕相处,两个人成功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友。

 


五月二十号是仝卓的生日,鹤鹤致力于请仝卓吃一顿好的,不巧的是那天两个人都很忙。高天鹤找了个工作间隙给仝卓发微信,要他出来吃饭。他把位置匆匆编辑好就发了过去,只是他忘了看,这条消息到底发给了谁。

 


代玮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正在自己租的小屋里吹空调。他嘴里叼着根碎冰冰,半躺在对面的床上,初夏的炎热被风吹散,分外惬意。

 


代玮给高天鹤发两行个问号问他为啥请自己吃饭之前还特意看了看日期:0520。还真是个暧昧的日子,他又连着打了好几个电话那边都没反应。代玮想了想,毕竟这样压榨高天鹤的机会不多,不管怎样,先去了再说。

 


这边高天鹤早早地来到了餐厅,兴致勃勃地来见自己好久不见的室友,到了却发现坐在位置上玩儿手机的代玮。两个人四目相对,他明白过来后只想骂街。代玮都来了又不好意思再叫他出去,三个人就攒了顿饭局。

 


最后在高天鹤熟练的介绍下,两个人甚至还加了微信,后来发现两个人竟然神奇地十分聊的来,迅速熟络了起来。

 


只是代玮没想过,如此戏剧化的开场竟然也会以戏剧化收尾。

 

 


仝卓给代玮的备注是乖代,是因为第一印象真的很乖。

 


他急匆匆地赶来餐厅的时候,高天鹤站在门口已经等了半天了,一看到仝卓就絮叨个没完:“诶呀卓啊,你看看这事儿让我弄的,多不好,我当时实在是没看……”仝卓赶了很久的地铁现在累得要死,但还是搂着Neil的肩膀耐心听他讲了半天。

 


然后他就看到了代玮。

 


男孩子安安静静坐在餐桌旁,看起来很瘦,白色的T恤空空荡荡,穿了条宽松的浅色牛仔裤,菜已经上齐了,摆了满满一桌,他很好修养的没动筷。仝卓听到高天鹤叫他“代代”,男孩儿猛地抬头,拿手推了推眼镜,笑得羞赧,露出来一排白白的小牙,像只兔子。此外,仝卓还眼尖地发现他另一只手死命地捏着桌布,看起来很紧张。

 


真的是快要毕业的大学生吗?怕是未成年吧。

 


仝卓倒是一点儿也没不好意思,上前伸出了手:“你好,我仝卓,鹤儿的室友。”

 


代玮此时也已经站了起来,说我叫代玮,代替的代,明珠玮宝的玮。

 


仝卓在心里悄悄说,既然你那么乖,那我以后就叫你乖代好了。

 


 

节目结束后高天鹤和仝卓都签了公司,开始过悲惨的上班打卡社畜生活;代玮也找到了一份稳定的工作——一名艺术培训机构的声乐老师。

 


只是这样的生活并没有持续太久,仝卓就又恢复了清闲的日子。虽说公司也在帮忙联系晚会,但大多数时候都是去当个可有可无的背景板。本来那档节目就不温不火,再加上美声受众少的可怜,代玮说,他现在和无业游民差不多。

 


仝卓是个永远闲不住的,他受不了这样没事儿的日子。更受不了的,是自己努力咬牙坚持了十几年,最后却要被困于一方三尺讲台,他不甘心。

 


那一段时间代玮一有不上课的功夫就帮仝卓找剧院的招聘。代玮毕竟在培训机构,这样的机会也比仝卓多了不少,再算上公司接的晚会,林林总总算是不再那么闲了。

 


最开始的时候仝卓还会和主办方强调又强调要美声歌曲,每次主办方都会一口回绝,会委婉的说我们活动不适合这样的风格,等到他再去发消息想争取,对方就会直言,没人看的。

 


后来仝卓也学乖了,他不再要求唱什么歌,而是只要能唱,什么都行。

 


代玮赶上没课的日子就去看仝卓演出,后台总是很热,那些演员或是歌手都能讨得个座位坐,可不论什么时候他去,仝卓和经纪人都会站在角落里,安安静静等着上场。

 


代玮问过经纪人,为什么不给仝卓也找个座位。经纪人唉声叹气地同他说,去过好几回,跟主办方讲过她的艺人不仅要等到最后才能上场,而且一场录下来三四个小时只能站着,可主办方一般的态度都是心情好了会装模作样地说椅子已经用完了,心情不好了甚至话都不会听她说完就直接走开了。

 


他看着仝卓,亮晶晶的汗珠还挂在仝卓脸上,下一个就是他的节目了,不出代玮所料,这次又是不知所云的口水歌,他走到仝卓跟前,轻轻拍了下他的肩。仝卓一看到他就满脸委屈,说个没完:“乖代你来啦,下一个就是我了,诶呀累死我了真的是……”一边说一边就要把脸往代玮T恤上蹭,代玮一边笑一边躲,说我今天穿的可是新衣服。

 


他从身后背的双肩包里掏出了一小包纸巾,递给仝卓:“快擦擦汗吧。”仝卓接过来还撅着嘴给了他一个亲亲。

 


代玮看着着仝卓把身子背了过去,看他小心翼翼地去沾脸上的汗水。后台有点儿暗,可仝卓的动作他看得清清楚楚,代玮真的很想问问他,为什么要去擦眼睛呢,是眼睛也流汗了吗?

 



这样的仝卓高天鹤也很心疼,他同仝卓说过无数次要不干脆等合约到期了,就别干了,当个老师吧,工资稳定,生活也不用这么奔波。

 


但代玮一次也没和仝卓说过这些,因为他太清楚仝卓的倔强。他见过仝卓为了准备一首歌练到半夜给他发消息,见过见过仝卓排练的时候悄悄举起右臂朝他比“加油”,见过仝卓累到靠着墙蹲下也能睡着,见过仝卓上一秒还和他撒娇下一秒就就被拉去一遍遍地走场……

 


代玮明白,所以他会给凌晨下班的仝卓拥抱,会在仝卓有空闲的日子带他去吃海底捞,会在和仝卓逛街的时候记住他喜欢的东西然后在生日悄悄送给他。

 


他从没后悔过,可如果不陪仝卓度过这段难熬的漫长岁月,他也不用在面对高天鹤“你为什么不同他讲清楚”的质问下,大声哭喊着“我不想束缚他”。

 


人人都说爱而不得最难过,可代玮觉得,比起爱而不得,明明得到了却没办法决定如何拥有更难过。

 


所以比起自己,代玮更心疼的,是仝卓。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半年多才有了好转。

 


用仝卓的话来说就是,不知道公司哪位领导抽风了突然想要仿欧美那边的搞一个什么美声男团。公司说他和高天鹤两个人外形条件够格,唱得也不错,决定就选他俩了,另外再找两个声部可以均衡一下男生的组成一个四人男团就可以成团出道了。

 


那时候公司的老板找他过去谈了很多,大概就是说,国家也支持这样的项目,如果我们搞好了还可以和国际上的大公司合作,最重要的是,仝卓不用再过现在这样的日子了。

 


如果放在从前,仝卓一定会被这样天花乱坠的描述吸引到,然后毫不犹豫的同意,接下来是选拔另外两个人,签订合同,一起磨合磨合,准备成团作品。

 


可现在,他不确定了。仝卓盯着老板办公桌上的透明水杯。水杯里泡着一杯绿茶,青色的茶叶舒展开来,慢慢地沉了下去。他看着水杯上冒出的滚滚热气,突然对坐在对面的老板说,我再考虑考虑吧。

 


仝卓想了很多,经过这一年的磨练,他发现其实有些事情也没他想的那么简单,有实力也不一定会被公平对待,说实话,他不太喜欢这样。


 

他心里清楚,既然成团,起码算半只脚踏进了娱乐圈,那他总要放弃一些东西,比如自由,比如时间,比如……

 


代玮。

 


他最放不下他了。


 

他习惯了结束录制后去迎接代玮的拥抱,习惯了两个人在一间逼仄的出租屋里看八点档的综艺,习惯了代玮大热天带给他的冰美式,习惯了半夜给代玮发消息说我好困啊。

 


可如果以后这一切都消失了,他该怎么办啊。

 


代玮,仝卓该怎么办啊。

 

 


代玮最近看上了一所在招老师的音乐学院的附中,不论是工资还是待遇都比现在的学校要好上不少,实在是很难不心动。他在这家艺术机构待的这一年多的时间见识增长了很多,怎么说也见过好几十名学生,优势也比别人大一些。

 


代玮在报名成功的第一时间就给仝卓发了微信。彼时仝卓还在是否答应参加男团的事情上纠结,看到代玮的消息觉得轻松了不少。代玮把初试的时间和他说了,仝卓答应代玮等他复试过了,就请他吃一顿好的。

 


代玮说别别别,要是我没过或者是复试进都没进,你这许诺到时候看着可怪尴尬的。


 

仝卓回他不管进没进,过没过,都要请乖代吃一顿好的。

 


自己又在后面补了一句,再说你那么列害,肯定能过。

 

 


仝卓说的对,在他没白天没黑夜的准备下,代玮的初试轻轻松松就过了,复试的时候也很有自信,他走的时候悄悄离近一些瞥了一眼自己的成绩,心想一定没问题了。

 


代玮一出来就滔滔不绝和仝卓描述自己面试的过程,仝卓一脸骄傲说:“你看看昂,我说什么来着,乖代你肯定没问题,稳了稳了,哥领你出去吃香喝辣,到时候飞黄腾达了也别忘了哥。”代玮嘴上说着“不要脸”,其实脸上的笑意早就藏不住了。

 


这样的日子实在难得,爱的人在身边,惦念的事情都实现。

 



复试结果公布的那天似乎连天空都是难得一见的晴朗,代玮特地买了点儿菠萝啃着吃。他期待了一天,吃饭的时候手机都要放在旁边,唯恐错过了什么消息,结果晚上的时候电话才打过来。

 


他等到的是冷冰冰的七个字:

 


“抱歉,您未被录用。”

 


代玮在沙发上坐了很久很久,他实在想不通,面试官脸上的表情不像是假的,出来的时候成绩单上的数字应该也没有看错,可怎么会这样呢?

 


他想,或许他应该听那位学姐的话的。

 


代玮在面试之前特地向一位在附中工作的学姐取经。学姐踌躇了半天,支支吾吾地说:“代代,其实这个事儿吧,嗯……这么说吧,有些时候,实力固然重要,可更重要的是,你要有资本让认可不认可你的人认同。”

 


当时的代玮听得云里雾里,可现在他突然就懂了。

 

 


仝卓一直忙活到半夜才有空闲给代玮打电话。

 


“乖代!怎么样?是不是过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仝卓听到代玮哑着嗓子对他说:“卓儿,我发现,实力其实也没那么重要。”

 


代玮说,他当初看到的自己的成绩其实比最后一名还高,他去看了录取几位的名字,除了前几位他心服口服,剩下的名字他真的没什么印象。

 


代玮说,我终于明白你的心情了。我准备了那么久,每天练歌练到嗓子发痛,含片吃了三四盒,凌晨才会睡觉,白天还要正常上课。我艺考那段时间都没这么拼过,可都比不上他们大手一挥,他们的孩子甚至可以什么都不做,也比我们拥有的多。

 


“仝卓,我好难受啊。”

 


那天晚上,仝卓听代玮说了好多好多,直到那头呼吸声逐渐均匀他才把电话挂掉。

 


他窝在沙发里,看着窗外逐渐升起的朝阳,仝卓想,这样的苦他已经受够了,他不能再让代玮再受一遍。

 



老板听到仝卓同意加入的消息很是高兴,问他怎么突然就想开了,仝卓笑着插科打诨:“就,谁能跟钱过不去啊对吧。”

 



仝卓一直拖到没办法再拖的时候才告诉代玮,彼时他只剩下几天的时间就要去北京封闭训练了。


 

两个人约在了外滩的一家餐厅,从这儿向外看,能看到黄浦江面。

 


代玮笑着调侃他:“行啊,下血本了仝卓。”

 


仝卓和代玮聊了很多有的没的,搞得代玮很不知所措,他终于在仝卓沉默下来之后斟酌着开口:“卓儿,你找我来就是聊这些的?”仝卓看着代玮的眼睛,他说:“乖代,我要成团出道了,美声男团,一共四个人,过几天我们就去北京录歌。”

 


代玮愣住了,这个消息实在太突然了,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应该是祝福的吧,他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注定没办法相守终身。代玮低下头去看桌布上繁琐的花纹,玫瑰花一圈一圈缠绕,好像他无法宣之于口的感情,明明窗子是关着的,他却只觉得冷。代玮听到自己说,好事儿,恭喜你啊仝卓。

 


如果他们两个人中住定会有一个人等不到圆满,那让他来好了。

 


“那你会祝我前程似锦吗?”

 


代玮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样做到语气一如往常,他在心里一遍一遍描摹仝卓的眉眼,深吸一口气说:“不会。”

 


“我会祝你一帆风顺,毕竟平安喜乐最重要啦。”

 


所以以后别再受苦了,仝卓。

 

 


仝卓出发去北京的那天没有告诉代玮,他怕自己舍不得。可既然选好了路,就要一往无前。

 


仝卓把行李箱费力地搬下车,高天鹤在前面催他搞快点。他看着眼前的机场大楼,来跟这座城市做最后的道别。

 


他必须狠下心,才能奋力成为代玮的底气。

 


 

其实仝卓走与不走也没什么不同,代玮想。不过是在仝卓的生日会想起他有没有按时吃饭,有没有吃蛋糕,出去逛街看到好看的衬衫会觉得好适合仝卓穿。在这座城市家人闲坐,灯火可亲他再也未感受过。

 


不过是日子难捱了些罢了。

 


他看着声入人心男团从刚出道的籍籍无名,到现在的斩获大奖无数,看着仝卓的粉丝从最开始几千到现在的几千万,不用他的祝福,仝卓也能前程似锦的。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所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可他和仝卓之间的鸿沟永远无法逾越。

 


 

代玮两年前又去了那所附中面试,面试老师一见到他嘴角都咧到了耳根,代玮被他笑得心里发毛,开头的两句吐字都不太利索。

 


他刚唱到一半就被叫了停,对面的面试官笑眯眯地说:“你通过了。”代玮激动地有点儿结巴:“可……可是,不是要等到……”

 


“不用,我们已经知道你的实力了,你被录用了。”

 


代玮在回去的路上想给仝卓发消息问他是不是帮自己打过招呼了,却终究没有发出去。

 


挺好的,万一不是仝卓,岂不是空欢喜一场。

 


 

手边的水果被代玮吃了一小半儿,今天仝卓话比每次多欸,好难得。

 


屏幕里的男人理了理西装,对着镜头笑得从容不迫:“我还想感谢一个人,是他这么多年一直陪在我身边,鼓励我度过最难熬的日子,我们很久没联系了,但我相信他会看到的。”

 


“乖代,借你吉言,我有平平安安,一帆风顺。就是没有你的日子,我过得不开心。”

 


代玮看着西装革履的男人笑盈盈下台,又塞了一颗草莓进嘴里。“乖代”,真的好久没听到这个称呼了。

 


微信突然来了一条消息,那个在置顶的头像终于有了动静。代玮犹豫了很久,擦了擦手上的水珠,点开的时候心里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

 


一张电子机票的截屏,起点是北京,终点是上海。代玮怔了一下,突然鼻子就有点儿酸涩。或许曾经奢求过吧,可现在他也不知道自己没有那个勇气了。

 


下面是新发来的两条语音。

 


真的好长好长啊,长到他听了好久好久,长到他听着听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乖代,你记得夸父逐日吗?夸父为了追逐太阳,不惜化为天,化为地,甚至化为世间万物,即使到最后他也没办法得到他想要的。我不是夸父,我没他那么勇敢,可太阳已经等了我太久太久了,所以我要把我摘来的群星,都献给我的太阳。”

 


“代玮,仝卓再也不会离开你了,可是他不知道,你还要不要他了。”

 

 


仝卓左手攥着手机,掌心都生出了汗,黏黏的,凉得人难受;右手扣着上衣礼服的亮片,舞台上的颁奖典礼就要结束了。

 


他看着手机上的聊天界面,除了自己发过去的消息和从前的聊天记录什么都没有。仝卓想象过无数次如果代玮不回复他该怎么办,只是他从没想过真到了这个时候心里是这样的感觉。从前他以为自己要再强大一点,才配给代玮更好的生活,可等到功成名就,他才明白,金钱和地位都比不上代玮叫他的那声“仝卓”。

 


如果不是高天鹤那天把他和代玮的通话录音发给仝卓,可能他永远也不会知道代玮的心意。

 


那天是他的生日,他们哥儿四个去酒吧喝酒。仝卓那个时候已经很久没和代玮联系了,代玮没给他发生日快乐他心里难受得很,喝了很多,都说酒后吐真言,据高天鹤后来描述,他叫了一晚上“乖代”。

 


没想到当天晚上高天鹤就给代玮打了电话,问他他俩到底怎么回事。

 


仝卓听到男孩子抖着声音说:“说实话,我都不知道你们成团这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开始我不确定他对我的感情,所以我不敢同他讲,可后来你们出道了,我想,我不能束缚他。”

 


仝卓听着听着只觉得呼吸困难,他没想到,原来这么多年,不是他一个人的苦苦暗恋。

 


是他太贪心,也是他欠代玮的太多。

 


主持人在台上做最后的总结致辞,台下掌声雷动,有人来恭喜仝卓,每次应对得体的他,这次却无暇顾及。

 


“太阳说,如果你说话算话,他就愿意带你回家。”


 

仝卓把手机灭屏,放进了上衣的口袋,飞快地穿过人群。


 

因为他想,他一定要拼尽全力地,去拥抱,他失而复得的爱人。

 


 

 

“后来呢?后来呢?后来小兔子和水獭在一起了吗……”小姑娘胖胖的小手拽着代玮的胳膊问道。

 


“满满!到时间了昂。”仝卓倚在门边,看着床上的两个人。

 


“等等呀爸爸,我想知道结局。”


 

代玮把胳膊从两只小胖手里抽了出来,给满满掖了掖被子,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嗯,后来有了一个特别可爱的宝宝,叫满满。”

 


“满满?”她也学着代代爸爸超小声地说,“和我一个名字呀。”

 


代玮点点头。

 


“既然知道结局啦,那就晚安,宝贝。”


 

代玮出来的时候看到仝卓换了个姿势撅着嘴要亲亲,他翻了一个白眼,拽着仝卓的手就往外走。仝卓捏捏他的手指问道:“今天又讲啥故事了?”

 


代玮舔了一下晶亮亮的嘴唇没说话,仝卓觉得有一种想啃一口的冲动,他挠挠代玮的手掌心:“啥啊?”

 


代玮歪着头想了想,说:“嗯……一个从没讲过的,小兔子和水獭的故事。”

 


“从前有一只小兔子和一只水獭,小兔子很喜欢水獭,水獭也喜欢小兔子,可水獭想要更远的未来,兔子也明白;只是水獭不知道,兔子有多想和他在一起,却怕成为他的束缚。”

 


“他们一起做过那么那么多事情,却从未说过爱。”

 


仝卓把双臂悄悄环上了代玮的腰,代玮转头看他,只看到了个圆圆的脑瓜顶。他伸手揉了揉,却突然发现仝卓抖得厉害。


 

代玮清晰地感觉到肩膀处的衣料一点一点濡湿,腰间的手勒得他心脏也在痛。他听到仝卓断断续续的声音:“乖代,那,那你说,他们会有圆满的结局吗?”

 


代玮看着窗外的月亮,一根一根去摩挲仝卓的手指,轻轻地说:“会的,一定会的。”

 


仝卓突然抬头看代玮,脸上还是湿的,却笑了起来。白生生的月光洒在两个人身上,代玮又一次觉着满满这个名儿起的是真的好。

 


过程艰难曲折又有什么关系呢,结局只要是仝卓还在,他就没有什么遗憾。

 


圆圆,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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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员东北人】人民教师恋爱全记录(一)

#按声第八期分的组

#基本上是个群像文,但这篇并没有全部出场

#全文大概2k+

#本章涉及cp:卓玮/亦鹤/龚方/彩虹山楂/佳元/南北双一/深呼晰

#微量弘杨/博豹/朋化石品/哲凡,不打tag了




鹤组:语文组

嘎组:数学组

笛组:英语组

蔡组:政治组

光组:历史组

晰组:地理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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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代玮捣鼓了半天才把网课设备打开,留言板刷得飞快。

 

“代老师好”

 

“啊啊啊啊啊代老师今天又帅了”

 

“妈妈快来看帅哥(*/∇\*)”

 

……

 

代玮推推眼镜表示,正常现象。

 

 

2.

 

“接下来请同学们把书翻到李清照词两首,首先我们来说一下有关李清照的常识,有谁能说一下?”

 

“她是宋代词人”

 

“婉约派”

 

……

 

代玮觉得很满意,一点儿也不像英语老师龚子棋说得那么沉闷嘛。

 

唉,他可真是个平平无奇的高中语文教学小天才。

 

“好的,那我们接下来先看第一首——《醉花阴》,这首词是……”

 

“红藕香残玉簟秋……”

 

 

3.

 

代玮愣住了,还真是好亮堂的民歌嗓呢。

 

评论区也愣住了。

 

“啪”的一声,代玮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方框框里的代老师不见了。

 

终于,留言板动了一下。

 

“你们听zhei声,像不像咱隔壁班教语文的仝老师???我记得他在艺术节上唱过四大名著来着的”

 

盲生,你发现华点了。

 

 

4.

 

代玮觉得这日子真是没法儿过了。当初两个人明明说好的,一个在客厅,一个在卧室,都小点儿声,别让俩班学生把两人同居的事儿被发现了。结果他是咋干的?

 

代玮狠劲儿的敲门,里面仝卓歌儿唱得正嗨,他回头看看门,冲着镜头说道:“等会儿昂,我去看看咋了。”

 

“代代,咋啦?”

 

 

5.

 

这边儿留言板也愣了。

 

“代……代?”

 

“那个,我记得咱隔壁班的语文老师代玮,廖校长好像老喜欢叫他代代的。”

 

“所以,我嗑的cp成真了?”

 

“!”

 

“!”

 

 

6.

 

那天晚上,仝卓和代玮发了条二样不差的朋友圈。

 

“我对象”

 

别问,问就是卓玮szd。

 

 

7.

 

 

你体会过你们班集体磕了快两个学期的cp成真了的感觉吗?

 

你体会过自己家高高帅帅的小白菜被隔壁班唱民歌的小猪拱了的感觉吗?

 

啊,还真是复杂的感情啊。

 

 

8.

 

黄子弘凡这个欠儿登第一时间就把俩人朋友圈截图拼吧拼吧就给甩群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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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科男团Divo群(36)


黄子弘凡:[图片]


黄子弘凡:啧啧啧,我就说吧,这俩人肯定有一腿


梁朋杰:我嗑的cp成真了!


石凯:我嗑的cp成真了!


陈博豪:我嗑的cp成真了!


李文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卓玮szd!!!


方书剑:豹豹快!保持队形!


李文豹:我嗑的cp成真了!


高天鹤:!


高杨:!


方书剑:!


贾凡:方书剑你回来


李向哲:人家妈粉男友粉之争雨女无瓜听话


高杨:@仝卓 出来打一架吧仝卓。


高天鹤:@仝卓 说吧,啥时候看上我家代代的


仝卓:

仝卓:组长你忘了吗?我们都是语文组的啊,怎么成你家代代了是吧@李彦锋 @马佳 @金天泽


李彦锋:???


马佳:???


金天泽:???


金天泽: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高天鹤:你憋打岔!


高杨:对!


高天鹤:不行艾特他们仨!马佳和元儿搞到一起我就够生气了!啊你说说你说说!为什么咱们语文组俩cp都是内销产品!


黄子弘凡:你看看我们数学组,我大哥张超一来就来个大的,搞上政治组组长蔡程昱了诶你看牛逼不牛逼,厉害吧,羡慕吧哈哈哈哈哈哈



张超:

张超:黄子弘凡你给我闭嘴


蔡程昱:?(´-ω-`)


高天鹤:……


高杨:@黄子弘凡 你不要整那没用的。


高杨:等等。


高天鹤:代


高杨:玮


代玮:呢?


代玮:我在这儿


高天鹤:来来来代代,你就说,我当时是怎么苦口婆心劝你的啊?仝卓他,他太虎了你知道吗?


仝卓:啥玩意儿?


方书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龚子棋:哈


王晰:哈哈哈哈


周深:哈哈哈哈


周深:你别说儿嗷鹤,就仝卓虎这事儿在他上次叫我宝贝儿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孩子真的不太尖哈哈哈哈


王晰:?


王晰:@周深 小深深,来卧室和我解释一下


周深:


周深:哈.哈.哈.哈.


蔡尧:深深加油,作为我们地理组第一A去和晰哥正面刚!


刘彬濠:那是咱们地理组么?明明是全文科男团第一A好吧


蔡尧:咱俩谁爹谁儿子,你给我注意一点儿刘彬濠


刘彬濠:行行行我惯着你行了吧


方书剑:D区


龚子棋:D区


仝卓:D区


高天鹤:[图片]


高天鹤:给你们看看代老师温文尔雅面具下的丑恶嘴脸(咬牙切齿.JPG)


石凯:这啥子


石凯:

石凯:代玮你变了


石凯:你不是那个和我说冰激凌烫嘴的傻宝宝了


石凯:你现在变成虎犊子了


石凯:你进化了


方书剑:哈哈哈哈什么叫“我相中仝卓会激动地在臭水沟子上飞翔”


代玮:不不不


代玮:其实


仝卓:代代相中我腹肌好摸了你们知道吧


代玮:诶对


龚子棋:@代玮 我也有腹肌,还带翅膀的内种


龚子棋:咋样?试试不?


代玮:44944


仝卓:代玮你是人么


方书剑:龚子棋你是人么


方书剑:@龚子棋 私聊


梁朋杰:@仝卓 @代玮 你看看你俩,处个对象害给整吵吵起来一对儿


石凯:这是人性的泯灭


陈博豪:还是道德的沦丧


蔡尧:欢迎收看大型家庭伦理探索类节目


刘彬濠:《文科男团的故事》


阿云嘎:[文件]


阿云嘎:@全体成员 特别是各科组长都看看这个文件哦~


蔡程昱:。


王晰:。


洪之光:。


余笛:。


高天鹤:奶奶个腿的,怎么又要考试???


高天鹤:@仝卓 你出题!


仝卓:为什么!上次就是我!


高天鹤:你拱了我家白菜!我生气!

 

 

9.

 

高天鹤放下手机,觉得上天实在是对他不公。

 

他戳戳旁边因为批改学生英语作文而被气成松鼠的简弘亦,给他看了黄子弘凡发在群里的截图。

 

简老师现在不是松鼠了,是惊讶的哆啦A梦。

 

高天鹤十分满意,问道:“是不是很震惊?”

 

“你说说你说说,这俩玩意儿怎么就搞到一起去了呢?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我是真不寻思不明白,凭什么就我们组全是内销cp呢……”

 

一只手捂住了高天鹤正在叭叭的嘴。

 

 

10.

 

“不,我是觉得,”简弘亦咽了一下口水,“他俩怎么现在才官宣?我还以为他俩处了好久了呢哈哈哈哈。”

 

 

11.

 

高天鹤震惊了。

 

简弘亦摸摸鹤鹤新烫的羊毛卷,语气温柔:“你不觉得这俩人成天腻腻歪歪的吗?”

 

“仝卓,你个王八蛋!”



12.

 

假声男高就是好用,之后连续一周,简弘亦耳朵里全都是这七个字,无损音质3D环绕,沉浸式体验。

 

你值得拥有。






-

TBC


【龚方】揪揪

#一句话简介:方书剑给龚子棋扎了个小揪揪

#努力想写过日子文学失败产物

#文里有关下厨的内容都是我编的,要是有不合理的地方怨我不怨他俩

#带了点儿409和代玮出场









 -

龚子棋刚醒来就摸出了枕头底下的手机,10:03。厚厚的窗帘也没能挡住上海的阳光,屏幕上流光溢彩。晨光明亮得有些过分了,龚子棋迷迷糊糊地想。 

 

太晃眼了,他刚把手机灭屏就又闭上眼翻了个身,伸手去够方书剑。手心冰凉,哦对,方方应该是去做早餐了,龚子棋拍拍脑门。 

 

好烦。 

 

他抬起手揉了揉乱成一团的头发,也太长嘞,睡了一晚上,闷得他直生汗,整个头帘都湿哒哒的,黏在脑门上,糊得想骂人。 

 

龚子棋努力伸伸胳膊又伸伸腿,躺在床上想了想,唔,算算自己已经和方书剑憋在家两个月了,小区严格封锁,出去还要给门卫大爷看看通行证。 

 

可就算是出去了好像也没有什么用,沙龙不开门,他和方书剑两个人只能茫然地站在马路边,看着偶尔经过的戴着口罩的脸,最后一人顶着一头长得快要扎小辫子的头发回家。 

 

说到小辫子,龚子棋觉得往事实在是不堪回首,他到现在都记得明明初见还拘谨的室友不出一个月就把他摁在床上扎了个双马尾。 

 

龚子棋气得咬牙,那几个兽前几天还和他炫耀能出门剪头来着。 

 

他把被子整个掀开,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热得不行,决定起来去看看方书剑在做搞什么好登西。 

 

还没到厨房就闻到了咖啡的香味儿。厨房的隔门是透明的,龚子棋把额头抵在了门上,看到了热气蒸腾中忙忙碌碌的方书剑。 

 

方书剑扎了个苹果头,正在弯腰捣鼓着刚买不久的咖啡机,操作台上还放着一碗打好的蛋液,灶上架着的平底锅正温着,早上十点钟的太阳给厨房里的一切都渡上了一层黄澄澄的烟火气。 

 

龚子棋轻轻地拉开门,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方书剑实在是认真得很,完全没注意到有人进来了。 

 

他伸手环住方书剑的腰,给他吓了一跳:“诶你干嘛呀龚子棋……” 

 

柴犬把毛茸茸的脑袋搁在了小麻花的颈窝,心里正想着怎么趁其不备亲他一口。 

 

轻轻用手扒拉一下苹果头上的小揪揪,含混不清地说:“谢谢方方早起做饭哝,辛苦了。” 

 

方书剑嫌弃地皱皱眉头:“别动啦要不然一会儿早饭要吃不上了。” 

 

龚子棋撇撇嘴,看着方书剑把鸡蛋液摊在锅里,小心翼翼地加大火力,左手握着平底锅的锅柄,右手拿着铲子规整煎蛋的边边,够时间了再用铲子翻一下。 

 

方书剑极度认真的时候嘴巴会抿成一条细细的线,连腮帮子都在用力,龚子棋离得近,他用手戳了戳那一小块抖动的凸起肌肉,被方书剑拧了一下胳膊。他义正言辞道:“你有病啊龚子棋!不要动手动脚!” 

 

龚子棋秒怂,一个劲儿傻笑:“对不起对不起……”方书剑连腰板儿都挺直了,一拍腰际的手:“叫方哥!” 

 

 

不得不承认,方书剑的厨艺很赞,他可以把蛋煎得很漂亮。中间的蛋黄是溏心的,像盛了一汪摇摇欲坠的水;蛋清很嫩,外面一圈都是脆生生的,还沾了点儿金黄,活脱脱一个小太阳。 

 

长得太漂亮了,龚子棋砸吧着嘴,和方方一个样。 

 

如果不是头发太长的话,他今早一定可以吃三个煎蛋,两个抹了果酱的吐司,再喝一杯咖啡。整个早餐时间,他都一直用左手拢着头发,右手拿东西吃。 

 

方书剑在他对面早就吃完了,两只胳膊交叠放在桌子上,和龚子棋商量一会儿要不要和蔡尧开黑。 

 

“你那头发不难受嘛?”方书剑凑了过来,“要不我给你拿个发圈咱俩扎个情侣头呗。” 

 

龚子棋顿时警惕:“诶别别别,蛮好的蛮好的。” 

 

对面的小男孩儿气鼓鼓像只皮球,抱着胳膊说道:“情侣头它不香么?” 

 

龚子棋被方书剑审视的眼神看得发毛,小心翼翼地斟酌语句:“啊……也不是不行,就……别扎小揪揪行吗……” 

 

“没问题!” 

 

方书剑“噔噔噔”一路小跑到了卧室,在抽屉里翻了半天,拿出一个纯黑一个柴犬的发圈,“啪”的一声拍在了桌子上,义正言辞道:“你选一个吧!” 

 

龚子棋:方书剑你什么时候还买了这种东西??? 

 

龚子棋当然会选纯黑色的那一个,他看了看方书剑,发现他没有什么不满意的表情,反而答应得很爽快。 

 

方书剑飞快抓起两个发圈,把龚子棋没有选的柴犬悄悄塞进了睡衣的口袋里。 

 

他乖乖坐在餐厅的椅子上让方书剑扎头,方方的手指在龚子棋发间穿梭,是云雾在发间缭绕,轻柔抚上发梢,最后轻轻把头发拢在了一起。 

 

好像过了好久好久,方书剑拍拍龚子棋的肩膀:“好啦。” 

 

龚子棋用手摸摸脑袋瓜,他的方方真的很乖,的确没有小揪揪。他满意地点点头,回头去看方书剑。 

 

方书剑此时正居高临下地睨着他,嘟着嘴,一副邀功的样子。龚子棋知道他想干什么,抽开椅子站起身,给了一个轻轻的吻。 

 

方书剑笑得像只做了坏事的小狐狸,一点点余音从纠缠交织中溢出。龚子棋心满意足,这件事,他也预谋很久啦。 

 

 

两个人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了,龚子棋感觉身上被什么东西压着重得难受,他不用睁眼就知道是方书剑的腿。 

 

整张床空出了二分之一,剩下二分之一留给了两个人,龚子棋想把方书剑叫醒,可他看起来真的好累,整个头都靠在龚子棋的肩膀上,呼噜打得响,睡得正香。 

 

温柔的幼兽软软糯糯像团棉花糖,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春和景明,蝴蝶落在他的眼睑,颤抖着留下了一个吻。 

 

睡梦中的幼兽被惊醒,眼睛里泛着氤氲的水汽,眨巴眨巴眼睛说:“早安。” 

 

“不早啦。”龚子棋摸摸方书剑的头顶,“都九点了,方方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做晚饭呐。”方书剑缓慢地摇了摇头,连眼睛都在渐渐闭上了,四肢重新缠上了龚子棋。 

 

“咕噜” 


“方书剑你是不是饿了……”

 

方书剑睁开眼睛,讪讪地把胳膊和腿从龚子棋身上撤了回来,重新把自己裹进被子里。

 

龚子棋给他掖了掖被角,轻轻道:“睡吧。” 

 

龚子棋的厨艺其实并不差,只是他长得可能真的不像会做饭的主儿。不熟悉他的人经常拿这事儿调侃,龚子棋也不生气,哼哈搪塞过去,可极少有人知道,409的那几个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在吃完他做的糖醋鱼之后摸摸肚子,高喊“我还能再吃一碗”。 

 

和方书剑在一起之后也很少下厨,无他,任何人如果交了一个像方书剑这样的男朋友或许都不会经常下厨的吧。 

 

但是方书剑呢,也并非所有的菜都做得很好吃,比如龚子棋现在做的糯米排骨。 

 

方书剑从前做过好几回,可这道菜好像是他的克星,次次尝试,次次失败,他做出来的糯米黏到掉牙,吃了一口就呸呸呸吐掉,然后一边把排骨倒掉一边感慨好好的东西浪费了。 

 

不过这些事情都发生在两个人在一起之前,谈恋爱之后龚子棋不知道听谁说了这件事,赶了一天正好方书剑排练,早早回到两个人的小窝,买好食材系好围裙展现大厨风采。 

 

方书剑一回来就闻到了熟悉又陌生的香味,急急忙忙换上拖鞋就跑来了厨房。彼时龚子棋刚刚把蒸好的排骨一个一个用夹子夹进盘子。盘子上的白菜翠得恰到好处,圆咕隆咚好几个团子,却又不尽是白的,还有点儿酱油染上的橙色,外层粘了几片半透明的葱花,骨头隐隐约约冒了个尖儿。 

 

他伸手就拿了一个,也没顾上旁边造物者刚说出口的“烫”,几乎是全部塞进了嘴巴里。 

 

龚子棋看着方书剑烫得抽气,呼气的时候吐着白雾,像个刚出笼的小包子。 

 

方书剑满意得直晃头,急急忙忙从橱柜里拿出筷子,也没顾上龚子棋,一口一个吃了起来。 

 

已经吃完一盘并且把骨头整整齐齐摆在盘子里的方书剑看起来很是满意,他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拍拍龚子棋的肩膀,决定以后这道菜以后就交给他做好了。 

 

这就是龚子棋眼下在厨房忙活的原因。 

 

糯米排骨已经做到了最后一步,龚子棋小心翼翼地把盘子架在锅上放好,盖上锅盖,就着反的光,好好欣赏欣赏方书剑给自己扎的小辫子。 

 

嘶,好像有什么不地方对劲,侧过脑袋看一看,支愣的辫子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用柴犬发圈扎好的小揪揪。 

 

柴犬!小揪揪! 

 

这两样东西放在一起,不是噩梦是什么! 

 

方书剑你好样的。龚子棋在心里大骂一万句脏话也觉得不解气,心里想着今晚一定要好好收拾他一顿。气哼哼地要把柴犬发圈捋下,突然反应过来再把头发弄散了自己也不会扎,更可怕的是方方可能会生气。又咬牙切齿得把手收了回来,撑着桌沿站了一会儿,掀开锅盖看看糯米排骨蒸到什么样儿了。 

 

突然有个人冲上了他的后背,搂住了他的脖子。龚子棋下意识地扶住那人的腿,回头去看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方书剑!不是说好……” 

 

“啵唧”,好重的一个亲亲。 

 

“是不是揪揪呐?”万点华光从背上男孩儿亮晶晶的双眼泄出,“我就在想你应该发现了呀,可是为什么没有去叫我呢?” 

 

当然是因为看你睡得太香不想去打扰你了啊傻猪。 

 

“诶呀就……就和我扎个情侣头多好呀,你看我们什么情侣款都有了,情侣卫衣,情侣T恤……就是没有情侣头欸。”小麻花又在捏他的领子。 

 

方书剑你不要以为你和我撒娇我就会原谅你嗯对就是这样的。 

 

“那这样吧,我给你讲个冷笑话吧,我是听代玮讲给我的。” 

 

“就是,从前,有一只小麻雀,它呢,想换一个发型,就去问妈妈,妈妈,妈妈,我换一个什么发型好呢。妈妈说,揪揪。小麻雀一听好生气,它说……” 

 

后面的话全都被龚子棋堵在嘴里了。 

 

龚子棋抵着方书剑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他看到了方书剑红红的脸。 

 

方书剑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每次都是这样,龚子棋说不过他就用“武力”解决问题,但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好像每次都很管用,手上更用了力,以免自己从龚子棋身上掉下来。 

 

然后,他听到龚子棋说:“揪揪就揪揪。” 

 

好哦,那就扎着好喽。 

 

 







-

Fin.

【卓玮】密室是啥玩意儿

#❗️东北人预警❗️

#算是对这篇 的补充叭

#短且无聊


仝卓有时候觉得自己的小男朋友代玮代玮实在是太腼腆了。他亲代玮一下代玮的手指头尖儿都在颤抖,别说骚话了,一句“我爱你”他都会脸红,仝卓觉得不行,代玮作为他仝卓的对象可不能这样婶儿的。 

 

也有可能是在一起时间太短了的缘故吧,仝卓掰着手指头算了一算,三个月,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 

 

于是他决定带他到密室来玩儿玩儿,说不定整点儿刺激的就能让乖代黏自己点儿。 

 

仝卓一下子就点了个最恐怖的,还装模作样地征求了一下代玮的意见。代代推推眼镜,轻轻地点了点头说,好的。 

 

仝卓在心里叹了口气,唉,这孩子可咋整。 

 

其实仝卓选这个主题还存了点儿私心,他偷偷和工作人员打听过了,这个主题会有扮成骷髅的NPC,就在剧情的高潮部分出现,他都想好了,到时候自己在乖代害怕的时候来个大大的涌抱,告诉代代有他呢,诶呀呀呀呀仝卓一想就期待得不得了。 

 

说干就干,好用卓拉着乖代的手就冲进了密室。 

 

代玮紧紧牵着仝卓的手缩在他身后,仝卓感觉自己瞬间就高大了起来。他气沉丹田,大吼一声:“乖代!哥保护你!”就在这时,旁边的暗门里冒出了骷髅头,仝卓心里暗笑,这NPC来的真是时候。 

 

仝卓已经准备把乖代搂在怀里亲亲抱抱,可就在这儿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响叮当之时,身后传来一句低沉的“仝卓你别怕”。 

 

仝卓:我没怕啊。 

 

下一秒,仝卓就感觉自己被一只胳膊搂住了肩膀。是代玮。 

 

代玮此时眼神坚定,大步向前走去。 

 

我是仝卓,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觉得我家代代真的,越来越帅了,我要为乖代痴,为乖代狂,为乖代哐哐撞大墙!等等,我突然想起来,明明我才是1啊!!!

来康康哇

漾:

占tag致歉


发现两个小朋友好像还没有同人曲


想问问有没有会编曲改曲的小宝贝合作一下做一首


我可填词


谢谢(>﹏<)

我想他们了

摘纪录:

用偏见来裁剪声和光


然后缝合成一个巨大的我


只要我的歌声心无旁骛


我的音乐必将独木成林 


——《声入人心》

【全员东北人】密室是啥玩意儿

#ooc预警,挺短的

#沙雕失败产物

#多cp,本章涉及深呼晰/小凡高/南北双一


来自@苏苏苏苏鹅 未完成的点梗





深呼晰 

 


王晰抬头怔怔地看着头上的“逃出无人教室”六个大字陷入了沉思。 

 

他非常纳闷儿事情咋就成了这样。 

 

自己和深深已经有一个多月没见面了,深深在忙着弄《歌手》,自己在准备个巡,俩人儿都和小陀螺似的,一天天的连话都说不上几句。本来寻思好不容易俩人都闲下来了出去约个会啥的, 喝点儿小酒,找点儿高档餐厅,顺便犒劳犒劳自己。 

 

妹想到俩人一见面,深深就非要来密室逃脱。密室逃脱就密室逃脱吧,虽然说王晰从来没玩过这玩意儿,但为了陪深深什么都值得。 

 

可令王晰更妹想到的是,周深一进店就朝店员要了最恐怖的那个。 

 

王晰吓得当时眼睛就放大了三倍:“嘶~深深呐,哥呢,是这么想得……” 

 

小百灵叽叽喳喳:“行!那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王晰:??? 

 

王晰被蒙上眼睛的时候,手心已经出了一层的冷汗。就听小百灵在旁边叭叭:“诶晰哥我和你说昂,我看大众点评了,据说这个主题是这边最恐怖的了,我老期待了,你呢晰哥?真的真的我都老长时间没玩儿密室了,手都刺挠了……” 

 

王晰吓得腿都有些软了,本来害纠结要不要和深深说自己真的很害怕,可又不好意思扫了小百灵的兴,牵起深深的手:“走!哥带你玩儿去!” 

 

这个密室先分为两个空间,俩人决定分开玩儿。 

听工作人员说会有NPC,所以王晰走得时候也格外地小心。可能因为刚开始的原因,王晰只开了几个密码锁拿到了几个证据就走了出来。 

 

出来之后是个大厅,乌漆麻黑,那叫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突然,一声杀猪一样地尖叫划破了宁静。 

 

“深深!!!”老王本人吓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又绕原路返回到了之前进来的地方,钻进了深深的空间。 

 

“诶您好您是周深是吧……” 

 

“啊对对对我就是您是?” 

 

嗯?王晰皱起了他那不太聪明的小脸儿。 

 

“深深!深深!深……”王晰发誓,这是他活了三十多年见到过的最震撼的画面。一个恶鬼扮相的NPC正和他的小百灵有说有笑:“我女朋友特别喜欢你,她成天在家里放你的歌,她要是直道我见到你了就得激动死,内个你能给我和我合个影不?” 

 

小百灵也一脸激动:“哦~好的好的,稍微等我一下昂晰哥~”王晰卡巴卡巴眼睛,那行叭。 

 

 

我是王晰,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的密室逃脱初体验是和一名NPC在一起度过的,而我对象周深,和他叭叭了一道,全程妹理我


 



小凡高 

 


高杨和黄子弘凡站在密室逃脱门口的时候这家店才刚刚开门不久,今天黄子弘凡不知道抽哪门子邪风非要一大早上就来玩儿密室。可自己选的男朋友不宠着又能怎么办呢?高杨拧着眉头想。 

 

黄子弘凡一进去就十分自作主张地选了一个什么“闹鬼的房子”,高杨一听这名字心里一凉,完了,这怕不是个贼恐怖吧。 

 

高杨被带去房间的时候强作镇定地拉住小黄总的手,而此时的黄总已经说了一路了:“……诶羊儿,我和你说奥,我都期待可久了,你说说昂你说说,你成天都那么忙,咱俩都可长时间没出来溜溜了,我在家里都要生出花儿来了,诶呀你看着一出来,是天也蓝了,水也清了,生活还越来越好了,诶羊羊羊你憋捏我呀你手劲儿大老疼了……” 

 

这地方还真装修得跟别墅似的,一进去黄子弘凡就兴奋了:“诶诶诶高杨,我跟你说,你看我演得《那年夏天的秘密》了吗?诶还真一模一样哈哈哈诶嘛梦回剧组……” 

 

“憋叭叭了快玩儿吧。”高杨捏捏黄子弘凡的小脸儿。 

 

黄子讪讪地撇了撇嘴。 

 

因为会有NPC,所以俩人玩得时候都格外小心。“啪嗒”,黄子脚底下碰到了什么东西,紧接着,好像有一道门打开了。 

 

“还我命来!还我命来!”有人在后面追着他们跑。 

 

“卧槽,现在这NPC都来得这么突然的吗?”前面的路被一个衣柜挡得死死的,黄子拉着高杨的小羊蹄钻了进去。 

 

“羊我和你说奥,这就跟我拍戏时候一样一样的,就这大衣柜,诶这大木头,砰砰的,诶对,你看着的奥按照一般的套路呢,这就开始拍柜门儿了……” 

 

“砰砰砰”外面的声音还没有停:“还我命来……” 

 

“然后呢,就得拽柜门儿,死命拽的那种,完了咱俩就得找线索,诶呀我的妈呀这小地儿我都快支愣不开了,羊你往那边儿点儿……” 

 

高杨要受不了了,今天的阿黄话怎么这么多?! 

 

突然,外面的NPC不再说话,取而代之的是片刻的安静,然后有一个男人一口京片儿说:“兄弟儿,你这怎么还带刨活儿的呢。” 

 

高杨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咋回了。 

 

就听他对象在旁边说:“哟~您也是说相声的?” 

 

高杨:??? 

 

 

我是高杨,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今天和我对象黄子好烦,啊不对是黄子弘凡去了一趟密室逃脱才知道,原来他和我一样副业是一名相声演员。 

 




超昱 

 


今天是蔡程昱生日,所以张超决定带这颗菜头尝试一下两个人一直想玩儿却不敢玩儿的密室逃脱。 

 

菜头表示搓手期待,于是两个人兴冲冲地去了离家不远的密室。 

 

为了这个生日过得更刺激一点儿,蔡程昱提议搞个恐怖点儿的。 

 

鹅总表示搓手赞成,俩人就选了一个听起来贼造作的名字,因为蔡程昱觉得,这样才符合他的气质。 

 

不过令菜头和鹅总万万妹想到的是,俩人才刚进门儿就遇到了麻烦。 

 

面前是一扇黑色的门,张超左捣鼓捣鼓,右捣鼓捣鼓,拉了半天也没捅咕明白,蔡程昱在旁边大眼睛眨巴歇眨巴看到了一个黑黑的匣子,他用手戳了戳,问张超:“超儿,你看这个,这啥玩意儿?”张超把凑了过来,摇了摇头:“不知道。” 

 

高贵王子突然灵光一现:“诶你说,这玩意儿是不是声控门呐,咱俩试试呗。” 

 

鹅总认为他对象说啥都对。 

 

蔡程昱怼怼张超:“你男中,你先来 。”这种在对象面前展示自己的好机会张超怎么可能错过呢,毕竟修养全在。 

 

鹅是很好的男中音,可再好的男中他也要开嗓,等他忙活完了,蔡程昱都要睡着了。 

 

张超先来了首《无问》。很遗憾,门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是不是太低了?”蔡程昱拍了拍黑匣子,“你再换个别的。” 

 

害给鹅总唱嗨了:“一首《你不要再去做情郎》送给大家,嗯这首歌呢,它是……” 

 

“你憋叭叭了,会不会唱,不会唱你就下去我来行不行?”蔡程昱梗梗个脖子,张超在他的眼睛里明显看到了嫌弃。 

 

“行啊蔡程昱你长脾气了哈,你看着的奥,今天晚上我咋收拾你的,你看着的,先不和跟你废话,一天天的你都成飘了,我会唱!”张超差点儿就要上手扼住蔡程昱命运的后脖梗子,最后被菜头以十分灵巧的姿势躲开了。 

 

超鹅蹬腿就上,可门像死了一样。 

 

“要不你来吧,再高我这小嗓子怕是要受不了。”张超做作地摸了摸喉结。 

 

“完犊子玩意儿,我来!” 

 

“你急了你急了你急了你急了你急了你急了你急了你急了你急了。”张超在心里小声bb。 

 

但是王子的九个HighC都没有救过来这扇死去的门。“要不你撞一下子叭,我觉得你和门害挺有缘分的。”蔡程昱一双手已经伸了过来。 

 

张超终究没有躲过被撞的命运。 

 

“吱呀”一声,门开了,他俩的心也碎了,徒留对讲机里工作人员笑裂了的声音。 

 

我是张超,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活了二十多年,竟然忘了门除了拉,也是可以推推试一下的。 

 


我要见新鲜的代代!!!

乖那个代已经有十天没有发微博了!Ծ‸Ծ

等等

我慌了我慌了我慌了我慌了我慌了我慌了我慌了


我才刚开始写文

我还不想经历这种事

☝个置顶

东北壮汉

国家一级变脸表演艺术家


可以叫我明明,月月,明月,阿明,小明,小月,灯灯,阿灯,小灯,啥都行。

就是别叫老灯

(在我们这儿的方言里是骂人的意思😉)


搞声

极度代吹

嗑cp

卓玮/小凡高/龚方/双一/云次方/深呼晰/博豹/彩虹山楂/哲凡/高数线代



开放点梗和约稿

约稿私信


啥都写点儿

同人,随笔,沙雕,狗血


但是搞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


因为平时三次元很忙,所以会更新地非—常—慢


大家快去inner找我玩儿鸭

和lofter同名辣